开始在我们面前杵动拐杖,脚步沉重地来回走,他阴气沉沉徘徊在我们面前,偶尔露出犀利的眼神郁郁审视我们。
稍后在医生出来沉重表达锦欣抢救无效,确定死亡的时候,老爷子霎时慌乱停了走动的脚,险些踉跄跌倒,似乎连路都不会走了。
那一刻他对我们所有的警备都被这道消息瓦解了,他多年来难得的松懈是在爱女的死亡之下,他悲泣呜咽了一两声便被扶坐了下来。
一时间霍家人都低声啜泣着进行该进行的合格表演,没人夸张,也没人无反应。
我却哭不出声来,整个人与老爷子一样沉默着红了眼眶。
他们还有精力宽慰老爷子的时候,我一言不发只感到头晕与心慌,单薄的身体站不稳晃了晃,后来的眼泪悄无声息落了一滴又一滴。
陆老板将哽咽的我也搂到了位置上坐下,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静静陪着。
锦欣被推去了停尸间后,老爷子终于开始有心思注意到我们。虚弱伤心的豹子再老再病都是一头隐忍的野兽。他如先前一样,再次低气压般扫视了我们一整圈,这一遍他的眼神格外得锋利森冷与失望,似乎已经在内心判定了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人为。事实上,不管是不是,他都仿佛要找一个发泄的借口。
他愤恨幽怨地盯著所有人,无声控诉着我们,最终他把蹒跚的脚步停在了我面前,停在我这蝴蝶效应造成锦欣意外的人面前。
老爷子抖动着抬起青筋暴起的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但陆老板护过来握住了我颤抖的肩膀,耐人寻味望向他们那一边。老爷子便又沉痛抑郁地看了看其他人,生生抑制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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