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地问:“阿郎可是又头晕了?”
张思远没有言声。
待车子停在朱雀门外,绀青递了门籍给守卫。
守卫并不认识他,多看了他几眼,又细细看过门籍后才将交还给她,还恭敬地做了个请姿。
绀青眼瞅着张思远进去后,便折身回了车里,并未听见守卫在那边嘀咕。
“哎,看见了吗?就刚刚进去的那位,是纯安长公主的独子。纯安长公主是圣人唯一妹,极受恩宠,可惜啊,就这么一条血脉,还是病病殃殃的。”
另外一守卫啧啧了两声:“若说富贵人家也不全都是好的,一身病治了多年也没治好。不过你别说,那模样确实是生得好,难怪许多小娘子都惦记着他。”
“当年那张驸马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纯安长公主更是荣宠一身,现如今这位张郧公……怕是就只剩下这皮相了吧。”
张思远听不到那两人的唠唠叨叨,进了朱雀门,过百官办公的皇城,却刻意在中书省的衙署前停了半刻。
从前这中书省的长官是他父亲的佐官,俩人同在尚书省吏部任职,时移世易,父亲没了,佐官却进了中书省成了中书令,这可是位极人臣的宰相啊。
倒不是张思远嫉妒,他在意的是这位中书令做下的事。
——驸马权势过大会有外戚专权之患,陛下宜早做决断,以免重蹈覆辙。
这位中书令位极人臣,得天子宠信,岂是他这一个无权无职的人能轻易撼动的。
他狠狠吐了口气,抬腿再进承天门才到了宫城。待至设宴的宫殿,他抬眼看了看,冬日洒下的日光跳跃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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