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兰姐,难得白天看见您。”看车走了,我去打招呼,“知道您漂亮,没想到白天更好看。”
张嘉兰挑挑眉毛:“嘴甜顶什么用,调岗都不愿意,少往我跟前凑热闹。”
“得嘞。”我笑着,转身要往侧门走,“您先忙着。”
她停了脚步,叫住我:“你等会儿,既然人来了也别闲着。有一批酒中午运到,你跟着小李总打个下手,别出错。”
“行!”我弯弯眼睛。
张嘉兰便带上一帮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调去做行政多好,你怎么不答应?”谢如岑问,“你这么年轻,不能总一直做清洁吧。”
我叹口气,摆摆手:“这样挺好。”
抬头,天边是密滚滚的乌云。
一个呵欠连着一个呵欠,我催她:“走啦走啦,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东西吃。”
现在能有个容身之所就已经足够。
像我这样吃过牢饭的人,合该像老鼠一样苟且偷生。
谢如岑忙进忙出,不见人影。
我偶尔帮这一下帮那一下,听阿姨们讲八卦,乐乐呵呵。
接近中午,送酒的车快到了。
我困得不行,提早到后门抽根烟。
烟雾袅袅,一些旧事浮现其中,又很快跟着一同消散,留下一些依稀能辨认的面孔、模样,想仔细看了,却总不能看清。
身后大门被人推开,我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
他拿着烟盒,也是出来透气的。
“劳烦借个火?”他睡眼惺忪,一根烟已经夹在指间,送过来。
仔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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