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等着,我跟你一块儿。”
谢如岑不好意思:“我看你挺累,就在家休息吧,我自己能行。”
“不,我不放心。”我摇摇头,“听说姓孙的狗东西今天也在。”
朝会是什么地方?梦里乡、销金窟,眩目糜烂。
谢如岑刚来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孙石对她虎视眈眈,屡次骚扰。
她不肯就范,孙石便从中撺掇,让他姘头带头排挤、作弄。
我实在看不下。
“群里说孙石办事不来了。”谢如岑说,“你放心,而且最近朝会搞庆典,忙里忙外,他抽不出闲空对付我。”
“反正闲,我去跟阿姨们聊天。”说着,我脱掉背心。
风扇掀起一股风,吹拂胸膛的山谷,谷底是一道疤痕,绵延到山口。
谢如岑诧异道:“这怎么弄伤的?”
“心脏病。”我双手反剪在后穿上内衣,又套了T恤,见她面色一惊,忙说,“开玩笑的,没事,小时候不小心摔玻璃上了。”
“疼吗?”她竟然眼泪汪汪。
舌头舐过干燥的嘴巴,我说:“不疼,就是难看。”
她眼里黯淡又突然点亮,说:“可以去纹身,我陪你,你纹朵花,我也纹一朵。”
漂亮姑娘笑起来甜的像蜜,往我心房浇上去。
我起身抱她:“啊好爱你。”
“我也爱你呀。”她说。
早上的朝会,进进出出的,除了要做开业准备的,还有过了夜要离开的客人。
我和谢如岑刚到的时候,就看到张嘉兰带着几个人送走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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