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的穷酸书生,一朝攀附权贵还真以为能飞升不成。”
他将矛头指向重睦,恨声道:“总有你后悔那日,休怪表哥不曾提醒。”
待到封知桓掀开帷帐脚步声渐远,重睦又一次抽手,顾衍没再施力,两人又恢复到平素安全距离。
“表哥他就是这样,舅舅离世后,封家唯剩这么一个独苗宝贝疙瘩,自然脾气大。”
重睦与封知桓吵闹惯了,总有办法压住他那臭脾气。
但顾衍是被她牵扯进来无辜被骂,她始终心有歉意:“他向来认为文官不配入军营,说话难听了些。顾卿便当是看在知榆面上,别跟他一般见识。”
“公主,”顾衍无奈低叹:“封将军并非因此发难。”
重睦疑惑,眉间看得出当真不解:“他不是说顾卿一介书生,贪慕权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