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睦,副将包括封知桓在内则有三位。
封老将军虽未亲自挂帅,但也时常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昨日是为参加重睦婚礼,方才入了城。
“知道了,出去吧。”
重睦挥挥手,示意封知桓让出主将座:“半月后驸马与大军一道拔营,本宫先带他来熟悉熟悉。”
她不动声色直起顾衍身形,对封知桓的冷遇置若罔闻。
“一介书生,懂什么军务。”
封知桓满眼不屑,走近重睦道:“带着累赘上路,营中兄弟绝不同意。”
“你何时能将《伐渊梯论》全文通读明白,再来与本将言说驸马不是。”
重睦没什么好气:“也不知究竟谁是累赘。”
本已行至帷帐处的封知桓闻言,顿住脚步回身,却没向重睦发难:“文章大义本将是不懂,但既然已为着荣华富贵尚主,自断前程,又何必将过去之作时时挂在嘴边。”
他说着哼笑两声:“做个纨绔驸马确实比在朝中转圜轻松得多,驸马爷以为如何。”
封知桓的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明显要让顾衍难堪。
重睦眉间蕴起不耐,正待回击,身侧之人却握住了她的手。
“封将军所言甚是,”顾衍平静淡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做个纨绔驸马,能时刻相护阿睦平安,确实值得自断前程。”
虽然知道顾衍此语是为恼怒封知桓,但重睦还是不自觉红了耳根。
她下意识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封知桓被顾衍气得面色铁青,一时间转移话题不是,继续发作也不是,只闷闷甩袖:“不过是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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