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赶忙扯下小片裙角递过去:“记着涂抹鱼脂霜后再包扎,别又留疤。”
“公主,”顾衍再次失笑:“下官并非姑娘家,不必过于在意疤痕。”
他放松戒备完全露出笑意的时候,眼角眉梢舒展开来,原本凌厉的棱角也随之融化变得柔和,重睦看在眼底,竟半晌没反应过来他方才所言为何。
等到她终于回过神时,顾衍早已包扎完毕,和衣而卧。
幼时家中床铺甚至不比眼下地板就着炭火与暖意融合,他习惯如此生活,却难以想象重睦小小年纪,以女子之身在冰天雪地,条件恶劣的行军途中又该如何自处。
黑暗之中,他听见重睦淅淅索索地整理好被褥,躺下后长舒一口气。
显然也是累了整整一日,终于放松。
“顾卿。”
趁她未打开话匣子前,顾衍先发制人:“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