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令灿戎一道告退,随着房门落锁,重睦立刻松开手。
她也不管顾衍如何,自顾自搬了床被子扔在地板上靠近炭火边:“顾卿是文人,睡床。本宫是粗人,山里土里睡惯了,打地铺。”
话音未落,顾衍已然拦腰挡住她的动作:“公主是女子,睡床。下官,地铺。”
思及上辈子这人的死法儿,重睦难免心底发怵:“顾卿这身板,可别着凉重病,让本宫新婚守寡了。”
谁能料竟被他扛起搭在肩头,三步扔到床上。
愣是惊得她直到火烛尽灭,方才低呼:“看不出来,顾卿竟真是习武之人。”
顾衍合眼假寐,并未搭理她。
“对了,忘了正事儿。鱼脂霜还没用。”
重睦倏地从床上跃起,根本没给顾衍反应机会,就着月光将他从炭火旁拉至窗边坐稳:“一般晚上敷,明日白天便能恢复。不过本宫瞧着顾卿这伤年岁久远,想必不会好得那么快。”
她将那霜在他掌心推开,手法熟练,力道恰好:“在军中弟兄们起初还在意男女授受不亲,后来熟络起来,倒是不再管本宫给他们上药了。”
想起今日前院宴上抚北军中诸人因着重睦出嫁哭天抢地,顾衍微微失笑,看得出虽非男女之情,但确实感情极好。
“好了,睡觉。”
顾衍闻声垂首,恰好对上重睦仰头露出笑意。
月光倾泄而下落在两人身间,他甚至能看清她眸中倒印的自己。
再往下是她高挺的鼻梁和同样溢出开怀的唇,还有修长脖颈和一片刺目雪白。
顾衍眼底略沉,终是避开目光
分卷阅读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