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最是儒雅温和,但重睦读起他那篇登科之作时,却见入眼满目掷地有声,怀柔中不失狠戾决绝。
与此刻面前露出淡淡笑意的清隽公子,十分不符。
他唇角的那抹笑转瞬即逝,恍惚之间,重睦甚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时辰不早,”只听得顾衍话锋一转,顺势起身:“公主准备何时歇息。”
两人都心知所谓洞房花烛夜不过幌子,他不便留宿,自是主动告辞。
重睦送他离开,忽地被突然出现院中的慈衿拦住去路:“驸马,大婚之夜您不留在我们公主房里,于理不合。”
顾衍侧首,正想征求重睦意见,她却已抬手扯住他的衣袖:“留下,进屋。”
说着还不忘看向慈衿叹气道:“慈嬷嬷,这下放心了吧。”
慈衿双臂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