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体面,只有纪国栋,还是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衫。
纪国栋不接受这样挣来的钱,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她精心准备的菜肴,穿上外套就出了门。她一个人吃了整桌的菜,吃到吐,吐完收拾好屋里像没事一样等他回来。
既然选择活着,什么样的日子她都能过得去。
拒绝这笔钱又能怎样,加之她身上的折磨不会减少,更不会停止。
租界里还有不少叫卖自己的女人,纪春尤和她们一样。
不过仔细比较,她们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政策法令一天一变,谋生越来越不容易,只有女人的身体是取之不尽的资本。华灯初上,街边不难找到愿意为了一袋饼干出卖/身体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被人所不齿,她们之中甚至有人会接到外国客人,洋人并不欣赏东方女人的纤细瘦小,但总有人因为一时性/急,或者猎奇心理而尝试,并从中享受高人一等的快/感。
租界的灯火辉煌下,外国人最上等,而下等的中国人也分几等。特务、伪政府官员是一等,有钱的资本家是一等,有势的帮派是一等,无钱无势的中国人为最下等。
等级分明之下,就连中国人自己也相互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