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一直以来遭人唾弃的娼/妓也有歧视的对象,她们只是为了生计出卖身体,可还有人为了表“忠心”而出卖灵魂。
杨新秀就被分为这一类,汉奸。
现如今,不少官员都有留日背景,甚至娶了或娶过日本妻子。
但杨新秀是特殊的,他只是普通商人,和日本人做生意,人前看似生活惬意,可暗处总有仇视的目光。
租界里,杨新秀这类人并不罕见,他们都是普通人,但和日本人打交道,会说日语,也许还有一位日本妻子。他们中有人以伪善面孔诱/引抗日组织,协助日本人围剿,也有人什么都没做,已被认定是汉奸。
纪春尤对杨新秀不了解,心中对他没有评价,但也并无好感。有时候分辨一个人很容易,就像伊东佑晴,有时候又很困难,比如杨新秀。
中国人里有人卖国求荣,也有人舍身取义,洋人里有人搜刮财富欺压平民,也有人无条件救治战争难民。
世界之大,有人种之分,国籍之分,好恶之分,再有等级区别,相似却不一样,不一样却是同类。
人们被一种定义分割,又被另一种定义肢/解,反复划分后,统而称之的“人”变得不像人。
纪春尤说不清杨新秀究竟是怎样的人。
他说过可以帮她找工作,却没想到过了几天竟亲自找上了门。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上次见面就想提的。”他甚是礼貌地说,“我的妻子身体不好,需要请个陪护,纪护士工作很出色,不知道愿不愿意?”
纪春尤反复打量他,仔细想了想明白过来,他不过是一般生意人,洋护士做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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