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接住玻璃杯,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摸了摸额头的旧疤,警告道:“再有下次,我会加倍还给你。”
纪春尤颓然,发现自己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两次打伤雪生,对伊东佑晴却不敢还手。
她又不能杀了他,任何还手都没有意义,还会让自己遭罪。
九、婊子
和上次一样,雪生送她到巷弄口,不同的是并没有约定下次的时间,只说:“到时候我来接你。”
纪春尤听明白了是要她随传随到,一句话不说下车就走。
身后传来雪生的疑问:“你似乎并不在意你的未婚夫。”
她脚步一顿,章应曦不是她的未婚夫,但她并不是不在乎。
因为生活拮据,纪国栋租住的地方本就没有多余的家具物件,纪春尤回去时,屋里仅有的桌子和凳子破败地坏了一地,像被打砸抢劫了一样。
这清贫如洗的地方当然没人会来抢,纪春尤在里屋找到纪国栋,一夜未眠令他双目通红,双手关节处全是伤,血迹已经凝固。墙壁上,桌凳残肢上都是他的血。
“显显。”纪春尤低声道,上前关切地查看伤势,被猛地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