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纪国栋幽怨地看着她,哑声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他明知道的,却还要问。
纪春尤心疼地去拉他,伊东佑晴手受伤,纪国栋手也受伤,不同的是,她多想替弟弟治疗,却被拒绝。
纪国栋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脖子上的红斑上。纪春尤惊觉不妥,赶忙立起领子。
她的动作晚了一步,被纪国栋一把拽过去。领口被大力拉扯,纽扣崩开,她慌张地捂住胸前,还是露出一片齿印与红痕。
她呵止道,“显显住手!”
纪国栋已被愤怒冲昏头脑,他早过了和姐姐挤被窝的年纪,他长成了一个男人,就算亲姐弟也会男女有别。
他放开纪春尤痛苦地抱头,用嘶吼宣泄心中悲愤。
纪春尤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他接受现实。
他声音嘶哑地问:“二姐,你做了日本人的婊/子吗?”
她的弟弟是有修养的孩子,却说出了那两个字。
她不知如何解释,也不需要解释,这个说法没有错。
“饿了吗?我去做饭。”这是她常对他说的话。
纪国栋的注意力没有被岔开,仍死死盯着她:“我多希望,你像大姐一样有骨气。”
在那个可怕的午后,几个日本兵将他们那正在产后休养的大姐拖下床,她奋力抵抗,打他们巴掌,朝他们吐口水,刺刀从头顶劈下,她最终免于受辱。
纪春尤抑制不住发颤的声音,不可思议地问:“显显......你希望我死吗?”
纪国栋说:“我希望,你像大姐一样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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