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柳溢采心里还是有数的，“比不上简总。”他脱口而出。
简雪茗脸色难看起来。
柳溢采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简总，我这就好好伺候你。”说着，不等简雪茗开口，将人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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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肆！”简雪茗又急又气，给了柳溢采一巴掌，趁机用力挣扎几下，从柳溢采身上跳了下来，“你找死！”他真的生气了，拿起距离最近的博古架上的瓷器，也不管是多少价钱拍回来的，哐啷一声砸在了柳溢采头上。
柳溢采被砸的头晕目眩，捂着脑袋低声认错，“简总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血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眼睛。柳溢采偷偷抬起眼观察简雪茗，相似的角度，相似的红色薄雾，天旋地转里，简雪茗的脸越来越远。柳溢采心中突然生出了无限的悔恨和痛苦，仿佛流不尽的鲜血一般，却比温热的鲜血要灼热……
“扑通”，他又跪下了，“求简总原谅我！”他低着头大声道。
简雪茗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柳溢采一直跪在那里，直到头上的血不再流了，失血过多让他浑身发冷，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简雪茗都没有回来。他跪多久了？几分钟还是几小时？柳溢采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06
柳溢采迈着不成线的步子去打车，一路上摇摇晃晃，看着要摔不摔甚是吓人，路过的出租车司机看到他满头满脸的血，没一个敢停车的。柳溢采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没有阳光，夜风吹过冷的更厉害了。无奈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换辆低调一点儿的车，让医生也来，如果被发现了你们就全都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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