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嘱咐道。但其实不用特意压低声音,他的嗓子早已经哑的不成样子。柳溢采慢慢走到监控盲区等车,等了没多久,司机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过来了,一上车就有医生拿着止血带上前,“爷,您这个样子得输血啊。”
“等到了医院再说吧。”柳溢采头昏的厉害,实在懒得说话,医生便不再劝说什么,包扎好伤口就一动不动当隐形人。
到了医院后,专业医生做完检查,说不用输血,开了一些伤药就催人快点儿出去,换下一个病人进来。柳溢采要回出租屋,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司机拗不过他,只能送人单独回出租屋。
柳溢采进门直奔洗手间,对着镜子开始卸妆。郑时好的脸很有特点,在J国照着郑时好的模板整完容后,柳溢彩修养了一段时间,验证了新脸的保质期,发现只要保养得当,哪怕凑得再近也看不出来是整的,更不会像那些批量生产的模具一样,说崩就崩。妆容上柳溢采也下了不少苦功夫,为了能模仿出郑时好脸上所谓的独特的味道,柳溢采特意飞到N城,请最专业的化妆师量身定制了一套郑时好仿妆。
现在看来在脸上下的功夫再多,效果还没有自己死缠烂打来得好。简雪茗真就像传说中的一般,没心没肺,也没有感情。
柳溢采登上加密后的私人网站,点开今天中午上传的视频,周乐欣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周乐欣边哭边说完了简雪茗神经病一般的作风。柳溢采沉默着看完整个视频,让人今晚就送周乐欣出国,十年内不准回来。
他倒在狭小但是柔软的床上。果然还是怪他,怪他总是晚来一步。
柳溢采休息了三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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