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还在床上哭得惨兮兮的,连腿都合不拢,逼肿的像个发面馒头,今天早上还是早早地起来给他做早餐,浑身赤裸地缩在他怀里像个小松鼠一样珍惜地啃着自己手里的松饼。
季知舟想着杜河吃东西的样子又忍不住拨通了电话,响了三声以后对面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玩具小心翼翼的声音:“喂,先生?”
季知舟点开电脑上的一个软件应了一声:“嗯。在干什么?”
“在上班。”那边的声音小小软软的,勾的季知舟心痒。
季知舟看着电脑屏幕上藏在货架中间生怕被人发现的小玩具起了坏心眼,又问:“有乖乖的戴着吗?”
那边很明显顿了一会,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害怕:“······戴、戴着的。”
季知舟当然知道他在怕什么。
杜河来这两个月早就被玩得只能靠女性尿道排泄了,今天早上杜河去上班之前他在杜河下面那个小尿口那儿上了个尿道堵,这让他可以轻易地控制杜河的排泄。
杜河在害怕他会把尿道堵突然打开,可是如果他要这样做杜河也没法拒绝不是吗?
季知舟一直没说话,欣赏了会儿屏幕里杜河攥紧了衣角紧张得不行的样子决定放过又自卑又没安全感的小玩具。
虽然本来他就不打算打开的,逗逗就好了,待会儿要是真打开了小玩具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呢,杜河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能让他看见。
季知舟关上了文件,用轻快的声音说:“那就好好上班吧,下班了过来找我。”
屏幕里的小玩具明显松了一口气,声音都开心了不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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