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轻软柔媚,完全不似平时。
自己大概是疯了。
杜河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埋头去吻季知舟的头发。
“唔嗯都、都给你啊轻点咬唔都给啊——!”季知舟抓住杜河的腿弯狠狠地往上一推,杜河被迫坐起来,上半身抵在床头,下半身坐在季知舟的脸上,季知舟狠狠地咬住他肿大的阴蒂,杜河被逼出几声淫媚的尖叫,缩动逼肉喷在了季知舟的下巴上。他的阴唇和阴蒂仿佛成了季知舟发泄口欲的玩具,被季知舟含了又含,嚼了又嚼,淫水喷了季知舟一脸。季知舟甚至抓着他的屁股让他用逼给自己按摩,逼肉在季知舟的下巴和脖子上摩擦,擦过季知舟的喉结时总能让杜河喷上好一会儿。
以致季知舟操进杜河的逼里的时候杜河直接失禁了,淡黄的尿液从女性的尿口奔涌而出,在主人意乱情迷分不清情欲与排泄的情况下把膀胱里的存液泄的一干二净。
然而此时的杜河只知道扭着头和季知舟接吻,在不知不觉间,在季知舟有意无意的推动下,把失禁变成了床上的必经程序,把快感糅杂进了普通的生理反应中。
???
“唔哈——”
杜河隐忍地喘气,房间里只听得见他的喘息声和振动棒嗡嗡的声音。
好难受······
杜河咬住嘴唇试图避免发出色情的喘息声,但又憋得难受,只能张开嘴带着泣音喘息。
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了?他的脑子一团乱麻,眼睛被眼罩蒙住,偶尔吹来的一阵风掠过他赤裸的身体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季知舟没有关窗吗?
他现在冷热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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