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歌捉着顾琼的手指去揉捏,那处被蹂躏的温顺极了,乖巧地含住了两人的指头,往里吸吮,稠汁淌了两人一手,端的是可怜又淫秽。
顾琼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他半昏着伏在矮塌上,手指无力的抓着岑雪歌墨色的长发。那长发时而委顿于四周,时而又只垂下发丝缕缕。女屄早已麻得毫无知觉,后穴被磨的久了,仿佛也如肏坏了似的,酥烂似软泥一般,燥热无比。顾琼彻底失掉了气力了。一整夜,他都岔开双腿任由对方淫玩插弄那两口肉穴,乳白的精水灌满又被挤出,滴滴沥沥的将他漂亮的胸膛沾染得一片濡湿。
等到药效将尽,顾琼已是昏厥过去,后又硬生生被肏醒。他被插得颠簸不已,只觉自己如同一叶小舟,在茫茫欲海之中浮浮沉沉,分不清方向。女屄好像又被插得高潮了,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热浪如潮水般涌来,顾琼搂着岑雪歌,摸了摸他的额头,虚弱地问道:“你好些了吗?”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手掌温度过高,还是岑雪歌依旧烫得厉害。身下女花被奸淫得软烂,后穴也被肏弄成一副可怜模样。顾琼浑身上下都透着被男人奸干过度的淫靡气息,乳粒肿的像枚刚成熟的深色葡萄,肉皮破损,沾着白色浊液。水液黏了他满身。稚嫩的宫胞内已经吃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饱胀异常。
岑雪歌总算将注意力从他的身体上移开,吻了吻他张开的嘴唇,搂着他睡了过去。两人长长的发丝混乱的纠缠在一处,犹如鸳鸯交颈。
原本森然的佛堂内尽是交合后留下的淫乱气息,而门外的圆头木柱上,那枚木簪早已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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