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淋在肉棒上。顶端的肉眼口被这淫汁浇灌,登时喷射出一团团絮状的白精,将顾琼的肉屄填满。
这时,岑雪歌似乎才恢复了一些,双手抵在桌沿轻轻喘息。身下的肉刃也暂时鸣金收兵,从雌花中抽了出来。饱受凌虐的阴户泥泞不堪,争先恐后的涌出汁水浆液。
顾琼这才腾出空隙,伸出胳膊钩住岑雪歌的肩膀,睁大眼睛同他亲吻,仿佛在确认什么。青年生得白皙,肩头圆润,好似雪玉堆砌。同少年生来就蜜蜡色的肌肤对比鲜明。
岑雪歌对顾琼的索吻自然欣然接受,少年于此刻的他而言好比玉液琼浆,再如何交缠尤嫌不足。他被这亲吻激起新一轮的药力,含住顾琼的耳垂不放;双臂则自膝弯下方将少年抱起。
那女屄紧贴着他松垮的腰带,饰物凸起磨蹭着被肏肿了的屄唇。每走一步便吐出一点混杂着精水的汁液。
顾琼搂着他的脖颈,将胸前还软趴着的乳珠送入对方口中。樱桃般的茱萸被他轻轻啃咬,引来顾琼下身一阵绞紧。可他越是收缩,那被奸干过度的女穴越是敏感,犹如河蚌生珠,吐出大片大片的白白汁水粘液。
少年这才分出一点心思担忧,那处别是插坏了罢。他略微清醒,从情欲之中分了些神,便瞧见了门扉外一个男人的轮廓。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
顾琼心中阵阵冷笑,从岑雪歌的发髻中取出那枚粗糙的木簪,瀑布似的长发顿时齐齐垂下。这个动作令青年停了脚步,抬眸疑惑的看着少年。他手臂略微放松,阴屄被饰物按擦后,恰巧贴在阳具的顶端。顾琼不知自己仍处于潮吹的余韵之中,肉花敏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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