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当谁的太皇太后好?”
齐王妃忽地哭了出来。
“哀家以前喜爱你这性子,觉得你和宫里其他的皇子皇女不一样。”张太后道,“也是因为这样才始终没有教导你,你远嫁恒州,哀家把最贴心的宫女都给你派了过去,本以为做了二十年的主母,你能成熟些,没想到你还是这个样子。”
齐王妃跌在地上,哭道:“儿臣愚钝,不知道母妃在想什么,儿臣只是相信兴正和湛儿不会对母后不利,母后也不会去伤害兴正和湛儿。”
张太后身体前倾,摆手示意她凑近,齐王妃跪在地上向前挪了几步。
张太后低声道:“你写信给齐王,就说西部边境战事吃紧,让他调两万恒州军供定西将军张鹤如驱使,哀家便依你所言,如何?”
齐王妃盯着她,瞳孔颤抖,分明是这般亲近的人,却为何这般疏远?
张太后又道:“皇后已经向你皇弟建议,让齐王调两万恒州军给镇北将军王殊桓了,你先他们一步,或许还来得及。”
齐王妃捏紧了衣裙,道:“兴正手握恒州军,也是为我大杲镇守国门,比起定西将军、镇北将军,有过之而无不及,母后为何要这样?”
张太后坐直了身子,笑了起来,道:“你知道将军和藩王的区别吗?”
“儿臣不知。”
“将军可以随时任免,而藩王……”她睨了齐王妃一眼,意思明了。
齐王妃今日情绪激动,胆子也比平日大,她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最是令人心寒,何况瓦兹屡番扰我,飞鸟未尽,狡兔尚存,母后何苦?”
张太后道:“你这胳膊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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