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将佛珠搁在小几上,道:“昨个儿中午,老二押着两个人伢子去衙门报案,听说那两个人伢子拐了个住在永宁坊的小丫头。
昨日湛儿遇刺,哀家关心,就派人打听,大理寺捉了个去衙门报案的书生,你那儿媳怀疑他有鬼,大理寺就去查他的身份。你猜怎么着?那人和昨个儿中午被拐的小丫头是一家。大理寺的人问小丫头昨日发生了什么,小丫头说她被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从人伢子手里救了下来,有个哥哥去报官,剩下的哥哥姐姐送她回了家。
昨日去往永宁坊的一对男女,可不就是你儿子儿媳?”
齐王妃放下手,快步绕道张太后身前跪下道:“不可能,湛儿虽小,却时刻谨记不参与皇子相斗之事。”
“十七岁还小?”张太后喜怒不形于色,却看得齐王妃害怕,“你皇弟十七岁时已经登基,都会囚禁他的两个哥哥了。”
“他们定是偶遇的,湛儿昨日是出去找他的世子妃。”齐王妃皱眉解释道。
见张太后神色不变,齐王妃又壮了壮胆子道:“且不说湛儿不可能和二殿下暗中联络,恕女儿直言,将来无论母后这几个孙儿哪个继承大统,母后不都是唯一的太皇太后?”
张太后忽地笑了,她道:“元初啊,你嫁到恒州二十年,做了二十年的王妃,这心性看起来,怎么还和母后怀里的小公主无异啊?
太子才八岁,他若是登基,大权必定落到王氏手里;老二多年不得宠,指不定对你皇弟有怨言,甚至连哀家都记恨着呢;老三被调到了北边军营里,身边都是皇后的娘家人;老四文采斐然,待人温和,还娶了张家的女儿。你同哀家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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