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便是粗壮直挺“二嫡仙”,硕大的冠头肿胀赤红,湿漉漉吐着水珠。
景昔看的生畏,不知该如何行事,可身下之人委实太会作弄她,口活绝佳。
那烫人软舌不仅调戏着缝间花珠,还次次故意贴着尿口一划而过,手指也不得安分扣着腔内软肉一阵摸索,灭顶快感已是要将她理智湮没。
她未有去含他坚硬挺立欲棍,而是伸了手去抚那杂乱湿泽耻毛,想要将它捋顺。
“你撸猫呢?!含住我!”叶云詹挺了挺胯,不满斥声。
他是起了心要惩戒这女娃,弄坏他笛子他都没问责她,适才他就训了一句不是,她就与他较劲多时。
说他嫌她脏?
看看现在是谁嫌弃谁!
她都能吐出那番淫词浪句来,他还训斥她不得了?还敢说别人大!
他不大吗?他玩儿不爽她吗?
就这小穴口,他一条舌头都能堵得死死,将她从里吃到外。
还有这小花道,以往他也只用了三分力去插,就将她入得死去活来,若要他拿出杀人对决气势,还不得将她入晕过去。
他是舍不得用力摆弄她,不然以这淫荡药物厉害,他能耸胯玩儿脱她。
身下浪潮滚滚,景昔缩着穴儿,低头将那吐着水珠茎头含进口中,用力一吸,直吮得叶云詹连连抽气,微微喘声:“轻些,用舌头。”
景昔忙松了口,伸出舌头去舔那热气腾腾“大脑袋”,可舔了良久,都不见他有射意,且还越肿越大,本就手腕粗的茎身,已是胀到景昔不敢去碰。
他不射,可她已是快要大雨倾盆,一泄如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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