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内里浪荡不堪,无时无刻不想着奸淫蹂虐她。
但她不同,纯净如山泉一般,怎能说那些淫词浪语。
他恼她,也恼自己,更恼这世态丑陋。
“不要……脏……”景昔缩了身子往上纵,并着双腿想逃离腿间唇舌。
叶云詹起身,皱了眉头盯着她,他都做到这般,她还再为适才话语生气。
他闭了眸,而后躺下,掐过她身子,让她倒趴在他身上,将她两腿分开,而后捧着大开花户沉声:“那就一起,要是你给我舔不射,就是你嫌我脏!”
景昔还在恍惚抽泣着小嘴,突然这般被架在他身上,满脸懵然,不知他这又是施的何招数来变着花样训诫她。
更让她羞耻是,她居然被迫骑在他脸上。
这招“颠鸾倒凤”口含图,她看春宵册的时候都羞耻不已,更别提而今还实战实练骑了上来。
强烈羞耻感让她哆嗦了身子,腿间便是他灼热呼吸,那大手攥着她双腿,让她动弹不得,又让她软了身子,有气无力趴在他身上,就这般扎扎实实骑在了他唇上,被那大舌穿刺着操弄了透彻。
“你快泄身了,我可还硬着,你是嫌我脏?”叶云詹伸手捏了捏眼前肿胀粉核,看她哆嗦着身子,微微冷哼。
若是往日,有人说他会将女人骑在身下奸淫蹂虐,舔舐穴口,他定要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而今桑毒在身,他是什么花样都能玩得出,不仅奸淫蹂虐,还要玩儿哭身上这奶娃。
那些个羞耻到极至姿势每日都在他脑海里上演数遍,他早就想与她一一试炼。
景昔软着身子微微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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