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他们会以各种借口推迟婚期,到了最后……”太多的不可说,她摇摇头,“算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也无需再多说了,失陪。”
这一桌子所谓的家人,没有人是为她着想的,曾经同父亲母亲兄长在一起的温馨场景涌入了脑中,深深的孤独侵袭而来,走出大厅,拢了拢身上的衣衫,朝房间行去。
她不知道今夜祖母二房三房是否安睡,但她睡得很香,说出了这些如同压在心里大石一般的话,连呼吸都畅快了。
第二日一早,她早早起床换上男装带着秋灵出了门。说出那些话前,她早就做好了今后的打算,想要在外置办一处自己的宅子,为了今后的分家早早准备起来。
宅子找的并不顺利,看了郊外的好几处都不怎么满意,她想找的是屋前有水,屋后有山,门前抓鱼,门后爬山,上山观景,下山采花,这等要求似乎是高了一些,但从现在开始,她一点也不愿意委屈自己,一点也不愿将就。
最后无法,选了逸江上游的一处荒废已久的宅院,让秋灵找来了工匠开始修葺。虽说是远郊了,但胜在符合她心中的要求,且她骑马技术还说得过去,要去城中游玩采买,也算方便。这造房子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最快也得三五月,而且宅子里的布置都按照秦落柔所言,甚是繁琐,具体到了前院后院,主厅厢房。
当天晚上回来,秦落柔一夜未眠,将布局作画标记,不及休息就又带着秋灵将这些画作给了工匠们,一切安顿妥当,才放心的离开。
跨步上马,困意即刻袭来,秦落柔勒紧缰绳往府中赶去,一心想着她的枕头。
行至南街拐角,突见街中央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