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奉国公府已经没有了奉国公,这个家迟早都是要散的,即使再避讳不说也改不了事实。你们每个人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祖母,您这一辈子嫁给一个您不喜,也不喜您的人,觉得很幸福吗?为什么还要为了那虚无的名望让我走上您的老路呢?”
“这是我的婚事,我不想嫁,谁也不能强迫我。我知道在你们看来,我愿不愿意,今后过得幸不幸福,一点也不重要,你们心中在乎的是,能否成为朝廷重臣的亲戚。如此,不论是落娇还是落婉落妍都更可能嫁权贵之家,我还知道,继远并不能融入到都城世家公子中去,若是有了孟跃庭这样的姐夫,世家公子多少也要给几分薄面吧。”
她苦笑一声,四年了,这些话终于说出来了,“话已至此,我们都不需要再虚伪的互相对待了。二叔既不爱舞文弄墨也不爱舞刀弄枪,习惯了好吃懒做,守着那些田产正好度日。三叔逆来顺受,从不争取什么,或许分家后你们一家会比现在过得更好。我这个县主,虚名而已,比你们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今后谁也别打谁的主意。”
老夫人捂着胸口,似是气极了,颤颤巍巍站起来,“逆子!若你爹还活着,定要被你气死!你忘了你娘临终前说了什么吗?让你一定要嫁到将军府,你这个不孝子!”
“我对父亲母亲没有丝毫不孝,母亲之所以如此说是不知道……”秦落柔咬咬嘴唇,四年后的事情她如何说出口。
“祖母,你告诉我,今日我说的话,哪句错了?是有关二叔三叔的说错了,还是与将军府结亲是你们有所图说错了,还是不想走您的老路说错了?您当真认为将军府现在还想与我们结亲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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