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还真会。
出去喝酒谈生意,讲应酬,这些不会点那真玩不来,要换成别人,刚刚怕会被落在那儿尴尬得不行。
只有楚怜,很自来熟地就融了进来。
她到陈墨旁边坐下,拿起散乱的纸牌整理:“打什么玩法的?玩钱么。”
对桌说:“随便,没什么点数。”
很快理好牌,分发下去。
同桌的是两个男人,应该是陈墨他朋友,都是些散懒骨子的公子爷。
楚怜运气不大怎么好,一手的烂牌,2都没两张。
她就眯着眼,随便往下丢。
“裴厌平常不是看楚小姐看得挺紧么。”对桌的男人忽的开口:“今个儿墨哥喊你,他让你来?”
楚怜丢了个对A下去,道:“怎么不能来,你这么懂?是懂裴厌呢,还是懂陈先生。”
对方讪笑:“这不是开玩笑么。”
“那你挺会找地方开的。”
陈墨坐她旁边,往后靠,视线往她身上扫。
楚怜捏着牌在那玩,长腿随意交叠着,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姿态闲散,视线也没完全在自己手里的牌上。
她很成熟,最起码,身上气质是的。
说话交谈、举手投足,都有种成熟女人的知性。
这样的女人最会吸引男人。
知道什么样的度,什么样的恰到好处,最能勾住一个人的心。
楚怜忽的回头:“陈先生,您说,这牌我该怎么打?”
陈墨手里掂量着还没点燃的烟管,斜眼睨她:“你不是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