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不过是第一个例子。
陈墨掌握了太多东西了。
正好裴厌已经太久没感受过搞垮一个人的感觉。
他想重温一遍。
楚怜到他裴家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姑娘,十九岁,无比稚嫩的年纪。
裴厌是她第一个见到的人,在他眼里,楚怜是他裴家的千金,是他的继妹,也可以是他的助手,太多身份了。
但这些身份无外乎一个——工具。
她是他很大的一张底牌,既然是底牌,就总该有它的用处。
反正到最后一刻,总是要舍弃出去的。
约的位置是个会所,有钱人才去的地方,奢侈迷靡。
楚怜过去的时候里边已经聚了一群人,纸醉金迷,喝酒玩闹,陈墨就在其中,跟人玩着纸牌。
她进去,这才抬起眼皮淡淡扫了一眼。
所有人闻声看来,视线大多是看戏的。
楚怜面不改色。
这种场合出入多了,也许她比这儿哪一个都更熟络。
“楚小姐。”有人故意哟呵。
楚怜目不斜视地过去,经过时听到对方小声跟人说:“就她,喊墨哥疯狗的那个。”
“陈先生。”她道。
陈墨丢了张纸牌出去:“K。”
楚怜又叫了声:“陈先生。”
陈墨像才听到似的,抬眼,看她。
她挑眉,示意牌桌上的顺序:“您这牌,怕是打错了。”
上家出的是一对,他出个单,没这个打法。
旁人目光都落了过来,陈墨丢了牌,笑:“这么会,上来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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