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掩住了半张脸的面容,可姜眠一眼看出他眉眼带着的笑意。
“笑笑笑,不许笑,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柴米油盐多贵你知道吗?窗坏了怎么换?晚上冻死你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
沈执轻咳了声,不再笑了,表情正经的不像话。
几眼扫过信的内容,沈执给她总结了一下:“是京中的局势和清林当前的一些情况。眼下皇上还未立太子,朝堂上势力有多股,摄入党争的官员都在明里暗里的规劝皇帝早日设储君。”
“二皇子也在其中?”姜眠问。
她还记得沈汶支持的就是这个人,那定然,沈执的腿与他也脱不开关系。
这些肮脏的手段,那些人总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