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权势层出不穷地使出。
沈执一愣,他捏紧了拳,“是。二皇子萧逸,生母为苏贵妃,外祖丞相;与之势均力敌的是大皇子萧册,乃皇后嫡子。二皇子表面做得漂亮,相比起略平庸的大皇子则更贤明在外,朝中立贤立长之声从未停止。”
“那皇帝要立谁做储君,他更喜欢哪个?”姜眠皱眉问他。
沈执眉眼一敛,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姜眠没明白。
“皇上正当壮年,事实上,哪方的呼吁越高,他越会反感。”
……也是,纵使这样相似的事情在历代朝堂并不少见,但作为一个上位者,谁又能忍受自己的臣民不忠于自己,却暗牵着势力涉及党争呢?
“那两方岂不是都不立了?”
沈执道:“不是不立,是不能立。现在的局面,正好两方能相互牵制着,皇帝哪一方都不好得罪,却又不能脱离其中一方LJ而选择其他人。”
姜眠一懵:“那可怎么办?”
沈执眼中流出一丝狠厉,“那就,帮他脱离这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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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做。
约定的两日之期以至,采娘那边的轮椅应当已经妥当了。
采娘每日都来,送的菜食用一匹马驾着板车从定北侯府后门拉进来,今日也是相同,不过她带了两个汉子,说要赶时间快点卸下。
厨房掌事的省了份劳力,笑得脸上褶子开花,“当然没问题,不过今日的分量怎的比以往多出不少?”
车壁以薄板围成,他看着堆积的麻密高耸的菜蔬,皱眉,“侯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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