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我爹小时候懒,不爱读书上学,好在有我爷爷在,给他安排了一个在报社跑腿的工作。
我娘就是个传统的家庭妇女,在家相夫教子。
这样平淡的生活在我十岁的时候被打破,我爷爷没了,我们全家出动,坐上下水船,经运河,一路南下到了爷爷的故乡,坐落在扬州下边的一个小村庄。
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可我们到的时候却是冬季万物凋敝,加上为了将爷爷埋在哪儿埋进哪块树林,现在又是谁家的地,得出多少票子才肯出让这事,让我们这些不惧千里迢迢满心欢喜地跑回去的人,不免心寒,就像吃了馊臭的饭菜似的,心里堵得慌。
后来,我们被人讹了好大一笔才得以将爷爷安葬,入土为安,之后北上。
可,我们回去没多久,我爹就变卖了家产再次南下,这一次我们到的是上海,而且坐的是轮船。
我还记得当时从天津港出发时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要爹娘在我身边就很安心,而且觉得我总会再回去的;可当我在热闹的金利源下船的时候我才隐隐发现,也许我再也回不去了。
就此,我们一家四口在上海安了家。对上海话我也从零星的听得懂一点,到能流利的听说交流。
可,至从,我们一家南下,我们这家子,就像走了背运似的,开始有两年我爹都没找到工作,闲在家里吃以前的老本,加上我还要读书,还有妹妹要养,我娘就去找了些给人缝补的事来做,每次也能挣些小钱。
可日子还是一天不如一天,生活每况愈下,即使后来爹找到了工作,也无法满足一家人的日常开销。在我十五岁时,除了刚到上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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