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是因为我救过你,才非要娶我的罢?”
周庆余眉目含笑,“大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温言不由得“呸”他,“谁说要你以身相许了?”
他欺身过来,轻吻她嘴唇,“小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脸上一红,退开半步,没话找话道:“说起来,当日送你出城,真是凶险。”
出城关卡有孙部军队把守,全仗着谢家跟孙永昌的表亲关系,对方一听是谢家少爷的未婚妻,未做盘查,领头的上前殷勤了几句,也就放行了。
汽车发动后,温言开始后怕,那人什么身份她都不晓得,倘若被当场抓获,少不得要牵连谢家和父母。想到此,温言惊出一身冷汗。司机程叔的心理素质奇佳,直把车开出了孙部重兵把守的地界才停下。那人从车尾箱翻身出来,道了句谢,跌跌撞撞地往远处去了。
温言再三央求司机程叔,叫他别把这件事说给父亲听,否则少不得要挨一顿骂。那程叔是看着小姑娘长大的,自然舍不得她挨骂,于是这事儿就成了两人之间的秘密。
“所以我说,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以身相许,实在算不得什么。”
温言嗔道:“就会耍贫嘴。我倒想听听,你那时来承平做什么?”
承平当时是孙永昌辖区,重兵把守,周庆余自然不是来闲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