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好,看来是名不虚传。”
转回脸,见她一脸渴切地盯着自己,于是开口道:“你记得三年前,在佳德门前遇到个受伤的男人?”
温言当然记得,那天本来约了谢铎一同出城游玩,他却临时被谢伯伯抓去收账,计划未能成行,于是温言就绕道去佳德西点屋买了布朗尼蛋糕,才踏出店门,就瞧见墙角处半卧着一个受伤的男人,他浑身脏污,头脸上血迹斑斑,连长相也看不清。在她钻进汽车离开的前一刻,他矮着身子扑上前求救。
“小姐救我,有人追杀我。”说话人喘着粗气,似乎刚躲过一轮追杀,一呼一吸间都有血腥气在弥漫。大约是扯动了伤口,他略微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寻常的颤音。
时隔三年,温言依稀记得他清亮的眼神,仿佛那是浊世中的最后一片净土。
她不知被什么所打动,竟不顾司机程叔的反对,答应了他的请求。他虽有伤在身,却仍旧矫健,四下望了望,见没有可疑之人,回身打开汽车车尾箱,轻易就翻了进去。
温言细细回想当日的情形,突然明白了周庆余说的话。
“你是说……那个人是你?”
周庆余不言,面上的笑意却已说明一切。
“我记得那人很瘦弱,声音也……”她又摇了摇头,仍是不敢相信。
“从孙永昌手底下死里逃生,留半条命已是万幸。当时一直佝偻着身子,跟眼下这玉树临风的模样比起来,自然差得远了。”说着,他就往前走了半步,像是为了让她看得更清楚,“不过,人肯定是我,如假包换。”
温言抿起嘴来,“你夸起自己来,倒是一点儿不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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