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说要闹周帅的洞房。周庆余人虽然醉了,却不至于脑子糊涂,笑道:“都活腻了不成?敢闹本帅的洞房。趁我高兴,哪来的回哪去,散了吧。”
于是也不用人搀扶,踉跄着就往新房去了。
温言枯坐半晌,早已人困马乏。以至于门外响起一串略微沉重而散乱的脚步声,她都以为尚在梦中,直到门被推开,她立刻醒过神来,似一只被危险包围的小动物,紧紧盯住她的天敌。
周庆余几步就挪到喜床前,坐在他的新娘身旁,仔细看她精致的眉眼,心中骤然开出一朵花来。新娘换了大红色旗袍,靓妆红唇,少有的妩媚。
此刻的温言丝毫喜悦也无,跟周庆余独处一室的场景,她早设想过多次,亦在心中演练多次,本以为“驾轻就熟”了的,可毕竟心里头想的跟现实是不同的。
他只消静坐一旁,话都不必说,温言就觉得被他置入囚笼,用尽力气亦难脱困。他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仿佛都攸关她半生性命。她在心里默念着什么,仿佛等待行刑的一介囚徒,终于他嘴唇压下来吻上她的。温言下意识闪避,周庆余扑了空,嘴唇擦过她细致的脸颊,只余下鼻端她脂粉的馨甜香味。
又是两厢沉默,温言抬眼欲解释一言半句,出口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