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尸首上的伤痕,轰然议论。
这人被砍得血肉模糊,是多大的仇怨?
陆云娇摇头:“没有了。你看刀柄磨得厉害,这就是我常用的刀。何况这刀鞘的金饰许多人都见过的。
“我虽然惯用刀,但我在临安这么些年,谁看见过我打架拔刀?
“我连只鸡都没杀过。”
有人点头,“刀剑无眼,轻易动不得。”
“我知道,郡主打架连刀带鞘当棍子用,平时用马鞭吓唬人。”
陆云娇循声看去,发现是卖胡饼的摊主,忍不住瞪他一眼。
要他多话,没看见她爹正在堂上坐着吗?
摊主嘿嘿一笑,退进人群里。
陆云娇清清嗓子,假装没看见对她吹胡子瞪眼的陆国公。
她这话说得在理。
堂堂昭阳郡主,如果看谁不顺眼,又不想出面,直接派人偷偷动手就行。甚至只需要暗示,自有人替她做。
谁不知道从宫里到陆家都宠着她?
更何况,郡主向来很有原则。打过一次的人,只要不再来惹她,她绝不打第二次。
这下动机也说清了。
王村正浑浊的眼珠子一转,看着她:“此话当真?郡主真不是得知我儿又偷了簪子,前来为许娘子报仇?”
陆云娇很干脆:“这是我送给许娘子的添妆。要是被贼惦记上了,我再送一根就是,何苦与他计较?”
她其实还想说,被地痞再三碰过的金簪,当添妆都嫌晦气,她之前想给许娘子另送一根。只是许娘子坚持不要才作罢。
外面议论起来,有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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