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郡主出手真大方。”
“是啊,这根金簪足够我家一年吃喝了。”
王村正苦笑,似乎感慨她不谙世事:“这簪子价值不菲,郡主实在是……救了人还要送簪子,平白给人招祸端……郡主不给,我儿就不会偷簪子,便不会遭此横祸……”
陆云娇冷笑,外面果真已经议论开了。
“手脚不干净,早晚被人打。”
“明明是王大自己不对,偷人家簪子,还偷两回……”
“就是个贼,要我说死了活该!”
等外面议论够了,陆云娇盯着王村正:“你儿子命都没了,却句句不离金簪价值几何?
“我今日就把话说清楚了,只要我高兴,全临安的小娘子我都给得起添妆!
“你儿子若是活着,岂不是要偷遍临安城?
“你不问真凶是谁,为何丧尽天良、将他砍死。
“你也不自问如何教养孩子,为何会教出个贼。
“反倒问我为何给了一支金簪?”
怕是他心怀叵测,今日非将罪行栽她身上不可。
顾念着王村正是苦主,陆云娇没有直说。
王村正颤巍巍地指着她:“你……你……”
陆云娇冷着脸。
她早就觉得奇怪了,王村正说话这么利索,看她的眼神也不对,完全不像独苗被害的苦主。
堂上堂下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王村正喘了几口气,又把话头拐了回去:“罢了罢了,郡主贵为郡主,我等小老百姓,儿子没了也是活该……”
陆云娇心念一动。
王村正这话看似不计较,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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