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她就是想气他,但蔺华对她这招已经太熟悉了,挑唇微笑,“阿宓在想我?”
她张口要反驳,蔺华一只手制住她,一只手刮她的鼻梁,“明日以后,我会是你的夫君。”
那本桓夙送的《女训》,她虽然没有兴致,但与这么一大块石头朝夕相对久了,上面的文字她也能倒背如流,听说过一马不配二鞍鞯,好女不适二夫的,连动情都不可以,孟宓将这句谨记着。但如果照那本书来,她此刻被逼婚,应该投湖自尽以证清白,可没到最后关头,她不能放弃。
孟宓侧脸过来,避开他的触碰,“上阳君身边不乏解语花,何必逼我一个有夫之妇,孟宓心里只有楚侯,决不能……”
“啊——”蔺华忽然松手,将她推在了柱子上,孟宓被撞了后脑勺,忍不住呼痛,月光底下的男人容颜阴柔,一湖清水荡起诡谲的涟漪,孟宓的手王后抱住了石柱。
蔺华转身,“来人。”
跟着数十人从不远处的墙头跃下,原来这里竟然被蔺华不惜代价以重兵把守了,孟宓吃了一惊,蔺华清冷地动唇,“将夫人带到寒馆。”
因明日他要迎亲,所以孟宓眼下只能先搬出去,她也不知道寒馆是什么地方,但猜得到是蔺华在尧城的产业,孟宓挣脱不出他的掌控,只能暂时跟着那些人走了。
寒馆比起蔺华的住所稍显寒酸,但环境清幽,孟宓最爱卧房后玉带似的假山流泉,飞珠溅玉的,淙淙之音煞是好听,孟宓关上木窗,只听见身后轻轻的脚步踩在地面的声动。
她一扭头,只见殷殷轻脚走来,漆黑的夜行衣裹着她窈窕的身姿,孟宓见她终于来了,出了一口气,岂知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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