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深有不测,你立即撤兵回郢都,随左尹张庸、右尹徐子楣、大将军狄秋来,扶植公子戚即位。”曹参再要说什么,桓夙眼刀一掠,“这是王命。”
是夜,桓夙伏案拟了一道诏书,命令曹参遣人深夜百里加急送入鄢郢。
桓夙点拨了两百人,率轻骑出营,在辕门前冻得瑟瑟发抖的少年,笼着两管衣袖,小步跑过来,“姐夫,带我一起。”
“不必。”桓夙回绝了少年,“你会是个累赘。”
枳嘟了嘟唇,“姐夫,我也能出力的。”
“下回,狄秋来的人马会来旬阳送信,你随他们回楚国。”枳怔住了,没等他抬起因羞愧而低下去的脑袋,而桓夙已扬起马鞭,率人绝尘而去。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飞快地绝迹于沙丘之上。
……
馆驿很快忙碌了起来,孟宓在后院走了走,处处张灯结彩,绫罗绸绡自蜿蜒的房檐一路没入翠绿梢头,与殷殷约好了今日,却不见她的人,只是蔺华来了一回。
他什么也不做,照例是银白如雪的装束,厚薄得中的流墨般的青丝簪以玉冠,鬓边斜逸一缕风流,唇不画而殷,不知道为什么,孟宓察觉到他的防备,心中隐隐约约不安起来。
桓夙的人对自己从来不防备,并且她有王后的身份,调动人马都方便,可是在蔺华这里不一样,这座别馆对她而言更像是禁地囚笼。孟宓被人强加着换上了粉红色的桃花瓣般的鲜嫩荷衣,梳着新嫁娘的发式,托腮在月光底下发呆。
“你在想什么?”蔺华靠了过来,一手揽过她,将人轻飘飘地带入怀中,孟宓反抗了一下,力气泥牛入海,被他卸得无影无踪,孟宓抿了抿唇,“想我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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