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无力而疼痛。
“能走到电梯么?不能的话我可以把你抱过去。”
阿九跟在周广陵身边做夜场将近十年,见惯了从欢场地狱爬出来的女人。何况王照安作为新人,今天的经历太过极端,也太久。他打量着王照安,想着把她运到电梯口比搬水泥难不到哪里去。
“那麻烦你。”
阶下囚
光线昏暗,只有壁灯和写字台上的一盏台灯亮着。周广陵又点起一支烟。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他抽烟时烟卷伴着空气燃烧的声音,还有王照安腔子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一颗心跳动不安,跳得她有些恶心,想把心都从喉咙呕出来。
他倚着写字台抽烟,一口接着一口,抽到最后用食指和拇指夹着一截短烟,皱着眉头盯着她。
她的头平视着他的方向,但目光总是落得低一些,这次是端详他的领针。十一年前的他还是街头小混混的模样,没有眼镜,痞里痞气,黑色背心外露出来的胳膊和如今比起来也是细弱单薄。
而现在的他西装革履,住在盛夏酒店顶层,身边跟着助手和女人,还和那些有一官半职的人有所交往。十一年,这个人渣不仅没有锒铛入狱,反而跃升了阶层,一路顺风顺水,荣华富贵,还借助权力把她变成了阶下囚。
好没道理。
她出神的样子落在周广陵眼里就是狡猾。她不看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