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腕表上,然后扫过他的手,看到他手背上的两条青色血管。
要是手边有一把刀就好了,没有的话,当年的碎玻璃片也可以。
周广陵嗤笑一声,“这才哪到哪。”说完,让阿九找人把王照安清理干净,自己抽了两张纸巾把手上沾着的酒擦干净,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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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酒店34层是周广陵留给自己的住处。四年前,他从在1332常住的套间搬进这里。只是四年里除了办公和待客需要,他并不喜欢在这里停留太久。
他讨厌为这层房间做设计的人,大面积的落地窗让人在白天觉得刺眼。大量的直线条家具和低短调配色又太沉静,越沉静,越让他烦躁。
所以尽管这里是住处,他稍得闲暇,还是喜欢到地下去,在昏暗的空间里听震耳欲聋的音乐,看火热肆意的肢体,闻烟、酒和浓郁的香水味道,然后回到从前的小套间,昏昏沉沉地睡到第二天中午。
他坐在窗前抽起烟,望着对面大厦变幻的灯光出神,直到阿九轻轻敲门,他把烟按灭,回过神来。
阿九身边,王照安扶着他的小臂站着。刚刚洗过澡的她身上似乎有潮气从蓬松的头发里散发出来。小姐们服务时标配的肉色吊带裙挂在她身上,裙子太过修身,她腰上和小腹的赘肉隐隐可见。
来时穿的学校工服被何、李二人当作玩乐的内容之一,早就脏的没办法穿。在员工浴室,负责给王照安清理身体的小姐瞧她可怜,随手将自己的裙子暂时借给她。
小姐帮她吹干头发,又套上裙子,自己便赶忙离开回到酒场。浴室门口,阿九就在那里等着。双腿颤抖着迈开步子,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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