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争气,不然也能留在地里帮着,不会只能干个送水的活”纪母自责。
“你说的什么话?照你这么说,你岂不是也要怪我受了伤?不能下地干活?”纪父听到纪母的话,不由得想起了卧床不起的自己,也难过起来。
“我哪有?我就是随口一说,他爹你别往心里去,你受伤是个意外,我哪有怪你的意思?”纪母放下膝盖上的布料篮,坐到床边安慰起了纪父。
“唉,我知道你是觉得孩子呆在村里,浪费了一身才华,但是,得安好不容易振作起来,你知足吧,总比之前好”纪父摸着纪母的手,低声安慰。
“他爹,我要是早知道得安会因为宜娘搞成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当初就不该同意得安娶这门亲。”纪母想到儿子之前郁郁寡欢的样子就后悔。
“别说这些了,得安现在眼看就走出来了,你还提宜娘作甚?”纪父不想再提。
“对对对,不提了,万一让得安听到,又伤心起来就不好了”纪母不想让儿子再因为宜娘伤心。
“好了,你赶紧去做午饭吧,别让得安在地里饿着,弦思也该回来了”纪父提醒。
“行,我这就去做饭”纪母出了屋子,去了厨房。
纪父坐在床上,想起儿子几年前请求自己同意他与已逝儿媳婚事:
“爹,我知道您想让我娶一个家室简单的妻子,但孩儿真的喜欢赵家姑娘,孩儿未中进士之前就曾与赵姑娘有一面之缘,孩儿对她一见倾心,知道她是礼部侍郎的庶出三女儿后孩儿本想绝了自己的念头,但侍郎大人似乎颇为欣赏孩儿,询问孩儿是否愿意娶他三女儿为妻,孩儿实在太过惊喜,才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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