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挥舞着镰刀,左手抓住稻苗,“唰唰唰”挥舞个不停,为了避免胳膊被稻叶划伤,纪得安热的不行也没把衣袖挽上去,照他这个速度,一天下来也就能割一亩地左右的水稻,纪母帮忙给他送水,看他累的满头大汗,心疼不已:“得安啊,要不然你就别割了,手上都磨出泡了,咱们花钱雇人割”
纪母递过去一碗凉白开,看到儿子接碗时漏出手上磨出来的水泡,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像针扎一样。
“娘,您放心,我有数的,实在割不了,我到时候肯定会让村里人帮忙的”纪得安咕咚咕咚地喝完一碗水,直接偏头,抬起胳膊,用肩膀附近的衣服擦了擦嘴,又开始弯腰割起了稻子。
辛苦半个月,他一个人也能搞定这十几亩水稻。
纪母在地头放下水壶和碗,一步三回头地回了纪家。
“怎么样?得安割多少了?”纪父看着回到家就一言不发的妻子。
“割多少了,他现在干活的速度都快赶上你了!”纪母抱起做衣服的篮子,没好气地回。
“这不是好事吗?”纪父不懂妻子在生什么气。
“这怎么是好事?我儿子读了这么多年书,读书的时候我就没让他下过地,身上还有着二甲进士的功名,如今却陪我们两个窝在这穷山村,你说我气不气?我去给儿子送水,看到他一手水泡,简直是在剜我的心”纪母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纪父无奈“孩子大了,总要吃点苦头的,再说,儿子不乐意做官,你还逼着他去不成?别气了,对身子不好”
“我没有生得安的气,我是难过,我好好的儿子,被农活磋磨成了什么样子,都怪我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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