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掌心早已经汗湿一片,夏雨汐轻轻在衣上搓了几下,她没谈过恋爱,不理解人比黄花瘦的憔悴,也不懂为爱歇斯底里的痛,就觉着吧,爱情有时候挺玄妙的。
比如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安慰他。
“你要不要吃点药,”夏雨汐扒拉了下桌上的塑料袋,发出哗啦一阵响,“止痛药。”
他说:“水。”
全部忙完已是深夜,厉明泽没回卧室就躺在沙发上,夏雨汐把温度设置好丢给了他一床凉被,血已经止住了他也没发烧,很好,像她这么善良的天使真是人间少有。
她在露台上趴了一会儿,河对岸灯火辉煌就像未来的科技城,人生真是玄妙啊,以前的她不太喜欢小动物,后来捡了只流浪猫,养着养着觉得猫挺好的,再后来那只猫跑了,她还惦记了好一阵。
怎么办,她现在竟然觉得捡回来的人也挺好的,她怕是得了种拾荒者的怪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这一夜,各种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她是再逃公主,一会儿她在挖坑,坑里面躺着厉明泽的身影。
他面色惨白,血淋淋的舌头伸的老长,两只白色的眼珠360度旋转,围绕着她凄厉哭喊:“我死的好惨呢,好惨呢……”
而她毫不犹豫地举起竹竿将他捅了个对穿,“去死吧。”
结果厉明泽嗖的一下滑到她面前,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给我陪葬。”
然后半夜两点,夏雨汐生生从噩梦中惊醒,她一手按在胸口半边身子有些麻木,后背还惊出了一身薄汗。
她在门口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决定出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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