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像修罗也像堕天使。
刚走近一股浓重的酒精味传来，夏雨汐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暗自揣测他是不是喝醉了在哪摔的。
伸手拉了他一把，没拉动。
她矮下身来问他，“你怎么坐这？”
“没带钥匙。”
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夏雨汐瞬间心软，那些指责抱怨的话语在嘴边滚了一圈又都咽了下去。
干嘛呀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厉明泽自然而然地把胳膊搭在她肩上，门廊的灯很亮，她的唇也亮晶晶的，眼睛也很亮，水汪汪的，真美！
呼吸声近在咫尺，她散落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味，很香，厉明泽忍不住低下头，凑了过去。
还未靠近，她一仰头撞在他下巴上，“你能不能自己站起来，好重。”
钝钝的、麻麻的，并不锐利，甚至不及迎面飞来的那个花瓶，可厉明泽却觉着有什么东西猛地刺了过来，一头扎在了他的心上。
疼的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我没力气。”厉明泽失笑，语气中有股浓浓的疲倦感。
一路从汀兰飞奔而来，情绪都是紧绷的、愤怒的，直到她家楼下，看着那扇紧闭的屋门，内心忽然就平静下来，他甚至都没去寻钥匙，就那样懒懒地靠在那里，等她来捡。
夏雨汐被迫跪坐在他面前，怎么拽他都纹丝不动，“你跟人打架了？”
“没有。”
“那你等下，我叫物业过来帮忙。”
话音刚落，厉明泽扶着她的肩膀站了起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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