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褚弋的香炉,专心投入研究。
褚弋松了口气,看着双手捧着的香炉,垂下的眼睫遮住他惊诧甚至有些慌乱的神色。
——它在发热。
准确的说,自他双手捂住没多久后,香炉周身便产生了温度。
而更奇怪的是,他明显察觉手套上的香味变淡了。
一连三日,褚弋都如法炮制。
他们研究时,常会对着一件文物专注好些日子,因此也未有人在乎他抱着个香炉足足捂了三日。
说来也奇,这三日他竟未再做过梦。
第四日,连着阴沉几日的天气终于开始下雨,午时方歇。
褚弋从食堂吃过午饭回到盛世公馆,将雨伞挂在门外。
关上门在玄关换鞋时,隐约听到客厅传来细碎声响。
他一惊,动作立马停下。
这房子的钥匙除了父母外再无人有,而昨晚视频通话时,他们夫妻二人还在度假村秀恩爱,不可能现在到家。
那里面是……遭了贼?
褚弋沉下黑眸,敛起往日在外的温和,周身满是煞气。
握住玄关橱柜上的细长花瓶瓶颈,缓步向内。
他房子面积不小,玄关较长,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一手慢慢摸出手机,界面停留在紧急拨号,随时准备报警。
即将走出玄关——
高举花瓶的动作欲起,却被眼前景象足足吓回去。
宽大的沙发上,盘膝而坐着一极年轻的长发女子,最多二十出头。
白衣,星眸。
眉梢天然的春色媚意,抬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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