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片刻,若情丝千绕。
仪态万方,容貌灿然殊色。
正叼着樱桃歪头看他。
漂亮的大眼中满是不谙世事的纯净与灵气狡黠。
饶是他见过不少姿容艳丽的女子,但还是被她晃了眼。
让他停下攻击的,是这副不自觉与梦境重合的模样。
而那只上午还在文物仓库中被他捧在掌心的香炉,此时却端端正正摆在自家茶几上。
褚弋好半晌才回神,将花瓶随手放在手边置物架上,手机锁屏,深邃且勾人的桃花眼警惕的望着她:“你是?”
那白衣女子闻声迅速站起,转眼便至他身前不远处。
玲琅珠钗,素锦华服,行走间珠玉碰撞,似有华章。
只见她脊背挺直肃立,双臂向前伸直,掌心向内双手合抱,左手在上,俯身时,双手齐于额前。
标标准准行了天揖之礼。
天揖向来是于祭礼、冠礼等正式场合中向尊长等人所行的一种大礼。
这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莫名其妙上来先是见一通礼,属实让褚弋满头雾水。
他微微向旁侧身避开。
紧接着,便听她开口,一如梦中那清泠之声——
“吾谢公子恩,铭感五内,若有犯,公子海涵,日后必践三愿。”
还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出吐。
谢恩?什么恩?
褚弋不可置信的问:“你,是梦中那位?”
“是。”白衣女子承认,“吾困于炉,不得出,公子之恩,吾来日必报。”
褚弋甚觉荒唐。
之前虽有过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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