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越过了安全线——
我吻了一下温酉的眼睑,感受其下覆盖的眼珠的颤动。
那种触感,如同用指尖触摸一颗自然孕育的淡水珍珠,光洁,柔滑,又温暖。
温酉似乎沉迷在迷惘的幻梦中,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眼,眼里方才迸射出喜悦的光。
他拗过身体,像一只小兽一样用牙齿啮咬着我的脖子,又吸又嘬,弄得人又疼又痒——然后抬起头,瞄准我的唇。
这时,我用手环着他的后脖颈,手指搭在那一颗红色小痣上,轻轻按下去。
“别闹。”
他瞬间被这一句魔咒定住,然后缓缓和我拉开距离,眼里聚起水光。他的眼睛仿佛在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有吻他的权利,他却没有传达爱意的机会?
我只能和他说:
“酉酉,适可而止。”
旧的安全线消失了,我把新的划低了一点,停留在——亲情范围内的亲吻。
他仿佛陷入一种巨大的失落当中,失神地望着我,嘴角维持着勉强的笑,梨涡在他脸上钻出两个小洞,光照不进去,只有泪才能渗入。
我的心被他的神情牵动着,随着他鼻尖的抽动、嘴角的下滑而颤抖。
有东西在无声崩塌。
我一点点吻掉他的泪,从梨涡到眼角,嘴唇与他沾湿的睫毛相碰。
“哭吧。”
我把他抱在怀里,手掌还放在他的小腹上,感受到肌肉在慢慢收紧,像是拉紧的琴弦。
我们的身体贴得这么近,可是心又那么远,远到让人看不到心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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