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
温酉合该大哭一场,他的哥哥总是给他设下一道道障碍,叫他“别闹”“不要越界”,却从来不给他划定安全区。
如今,他的哥哥告诉他,“哭吧”。
可是他收住了眼泪,哽咽着说:“哥哥,我适可而止了。”
迷藏
六
真是拿他没办法。BE?
两只手环过他的肩膀,我把他的脑袋摆正,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想要怎么样?”
他的眼里还蒙着一层水膜,眨了一下眼,水膜化成泪珠滚到我手上,凉凉的,像一滴雨。
“我要亲哥哥的嘴。”
“哥哥不让就算了。”他破罐子破摔似的加了一句,语气压抑者一股决绝。
【炖?肉记整理】
我抬起手,用手罩住他的嘴,手心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碰。
然后放开他,吻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权当满足他的要求。
“看,亲了啊。”
温酉瞪大眼睛,瞳仁如同暴雨中的浮萍,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我的举动惹怒了,浑身的毛发悚立着。
“你怎么可以这样!”
“酉酉,乖。”
我把他搂住,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用气音在他耳边悄声耳语,像是分享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等成年之后,干什么都可以。”
小时候我们玩捉迷藏,趁着抓人的孩子闭眼数数,我总会带着温酉远远跑开。
有一次我们藏到一个充满樟脑气味的大衣柜,手脚相贴,温酉被灰尘呛得想咳嗽,我轻轻捂住他的嘴,对着他的耳朵说: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