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辈子苦,又带着几丝滑稽。
“那你吃过食堂的饭没有?”我不由得开始逗他。
他有些赌气默认的意思:“我是猪,好了吧。”
我呼噜了一下他的头发,被他扭头躲开,嘴唇撅起的弧度能挂油瓶了。
“现在难得放暑假,你想吃什么和哥哥说,哥哥给你做。”
温酉软软地嗯了一声,手指揉捏着我的衣袖,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
“话都在肚子里,要哥哥揉一揉说才能出来。”温酉背过身坐在我的腿上,指甲轻轻划过我手背上的青筋。
我真不知道揉肚子对于缓解月经疼痛有什么帮助,只能把手掌罩在他的肚子上,慢慢揉动。
他弓起背,享受极了似的从鼻腔里发出微微的哼声,如同一只阳光下的猫儿。
“好舒服。”他发出了一句喟叹,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膛,睁开眼睛,从下而上地乜着我,柔和地扇动了一下眼皮。
事情正在向一个无可挽回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