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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掉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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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滚烫、灼热的气息。
    缠绵的吻从耳根、颈侧,一直蔓延下去……
    **
    南舒这一晚,睡得比在医院的任何一晚都要踏实。
    尤其是前晚梦见妈妈的死后,她对医院这种地方简直产生了抵触。
    翌日。
    她早早起床,穿着睡衣和拖鞋在屋里瞎晃,时不时拿着本俄文书籍翻阅。
    谌衡西装革履出来时,她正拎着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呆呆地看着他。
    不得不说,男人个子高就是好,怎么看都像是衣架子,一身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没有半点儿褶皱,那衣冠楚楚的模样,与昨晚相比大相径庭。
    南舒站起身问:“你要出去吗?”
    谌衡正拿着一只Patek Philippe定制的表往干净的手腕上扣,语气简洁:“有事。”
    南舒没有问他去哪儿,因为不能问。
    她也一直很乖,他说不问,那她就再没有问过,可到底是外交官这个特殊的职业身份原因,还是私人原因。南舒更偏向于前者。
    “嗯。”南舒走上前,细白的手伸出,帮他把领带整理好,“什么时候回来?”
    谌衡没答,反倒是被她堪堪欲坠的睡衣吸引了视线。
    这睡衣是吊带丝绸状的,穿的时间有点久了,领口就会往下垮,莹白的肌肤从上往下望,露得七七八八。
    谌衡两手勾住两条细细小小的肩带,往上提,睡衣紧了不少。南舒抬眼。
    他盯着下面,说:“别穿出去,过几天给你买新的。”
    这该死的占有欲。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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