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去:“谢谢。”
谌衡当然知道她的阴谋诡计,骨节分明的五指掐着她的梨涡,淡声问:“今天去了哪儿?”
“啊?”南舒撒谎都不带眨眼的,“我一直在学校啊。”
“是么?”谌衡审视的眼光看着她。
如果说她是一只小狐狸,那么他就是掌控这只狐狸的狼。
“这么巧?今天我也在。”谌衡坐下,将她放在大腿上,放缓了声音问,“怎么不见你?”
南舒洗了澡,即便住了一周的院,身上也不可能会有医院的酒精消毒水味。
可面对谌衡的眼神,她还是犯怵,下一秒,埋在他的肩头,泄了气似的,托了底:“没什么大事,就是胃有点不舒服,在医院待了几天。”
谌衡让她抬头,看着她:“什么毛病?”
“都说了没事。”
真的没什么严重的问题,跟她以前生的病比起来,就像感冒发烧一样。是医院非得让她住院,她没辙,才住上的。
南舒水色的双眸直直地迎上他的视线,并无半点儿躲闪,真诚地表示自己没有撒谎。
没想到,他倒威胁上了,“你以为我查不出来?”
“那你查呀。”
南舒跟他较着劲儿。
谌衡起身,倒了杯热水,赌气似的搁在桌上,一边扯领带一边离开。
那走出书房的背影,让南舒回味了很久。
南舒看书看累了,就回房,乖乖地躺在床上,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等他出来。
谌衡洗完澡,她差不多已经睡着。
迷迷糊糊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覆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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